「不是,」万松说,「你们需要的时间,大概要三到五天,我给你们拖这个时间。」他的语气很平,说这件事的方式就像说一件他已经想清楚了的普通决定,「我不是不知道风险在哪里,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件事重要,就值得有人去做代价大的事。」
萧晚在旁边,没有说话,她的手握着袖口,手指动了一下。
陆辰说:「万松——」
「你用不着说那些,」万松说,「你知道我是说到做到的人,你记得灵市坊,你知道我的说话方式。让我做这件事,让你们去做你们需要做的事,就这样。」
他们离开的那个早上,万松站在藏身处入口,把自己的一个常用的信号符递给陆辰,说:「这个如果放在任何一个你认为安全的地方,我能感应到,如果你们需要接头,就留这个。」他停了一下,说了最后一句话,「把那个真相带出去,让它有用。」
陆辰接了符,说了一个他尽量说得平静的:「保重。」
万松说:「你也是。」
然后他往反方向走了。那个背影在陆辰的视野里越来越小,走进了晨雾里,消失了,g净的消失,不回头,那个消失的方式让陆辰想起了墨行,想起了所有选择用自己的位置换别人前进空间的人,他把那个想法压下去,继续往自己的方向走。
等了足够长的时间,确认追踪的人被引走了,他们继续往典藏阁的方向走。第二天傍晚,从一个在路上遇到的人口里,他们知道万松没有能够回来。
那个人是一个在山道旁边歇脚的老伯,说:「他们在东边的山道上拦到了一个走方药材商,说是逃亡的逆命者窝藏者,带走了。那个人被拦住的时候倒是很镇静,连挣扎都没有,跟着就走了,说奇怪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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