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最后的屏障,我则走进了照着流理台的光晕中,老实的说:“我……不太说的出话来。”
“怎么?我太老太丑,吓得你说不出话来了?啊!你……”
令仪抬头正好看见我赤裸的站在她脚边:“你也……”
“是啊!只有你脱,不公平啊。”
我用手指推了推昂然翘起的龟头:“你看看,我有没有嫌你老?”
说实在的,裸裎斜卧在台上的令仪散发出醉人的美感,一身白皙的肌肤,使她看来像在灯光下的象牙雕像。
令仪的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轻巧地伸手把发簪取下,一头及肩的黑发流泻至她细长妩媚的颈间,我的视线顺着那些柔美的线条下移到她胸前隆起的一对小丘上,令仪小巧尖翘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因为暴露在室温的空气中,那两粒棕色的蓓蕾已经呈半勃起的状态。
再往下看,经过她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到了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绿洲,修长的双腿交叠著,隐藏了方才令我销魂的秘处……
我有点口渴似的吞咽着唾液:“令……令仪,你知道吗?多少次我梦到再看见你这样……”
“是吗?”
令仪微微笑着问:“现在呢?有没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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