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忽然放开了我,将娇躯向后移到台子中央,抽离了我的“势力范围”她一边挑*的说:“可是,谁说要给你干啊?……我可不要……你那么色……”

        一边却将手伸到背后,缓缓的将晚礼服的拉链拉开了。

        我按了流理台边上的开关,厨房的灯暗了下去,流理台上方的聚光灯却亮了起来,将焦点集中在令仪的身上。

        令仪故做惊恐的问道:“你做什么?”

        一面却小心的把纤细的肩膀褪出薄薄的纱料。

        “你不让我干,我能做什么呢?”

        说是这么说,我却也在暗影中把鞋袜衣物一件一件的脱了。

        令仪眯着眼睛,她的礼服已经褪到腰间,露出雪白细腻的上身,和包裹在一件无肩带黑色蕾丝胸罩中的秀挺双峰:“我看不见你……你不是在脱衣服吧……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哦!”

        我看着令仪脱下了那件晚礼服和吊袜带,小心翼翼的把它们平放在台子了另一端,那乳罩成了她身上唯一的屏障。

        我不禁崇拜的注视着她娇小柔美的躯体,当她脱除衣物和倾身放下礼服时,全身肌理的线条柔和地流动,叫我失神……

        令仪解开了胸罩的背扣:“喂……你怎么啦?怎么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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