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你家的日子,每当你出门去府衙,我和老李就悄悄用纸笔临摹下你库房中存放的那些关键图样和记录。你只当自己当的是个闲差,平时很少打开你父母房中的那个木箱查验这些海图。所以我和老李得以顺利地短时内将所有关键图样临摹完成,在韩说将军抵达的第一日就让老李用你在南街陪我逛街时买的那个扁担挑到韩将军处了……”
我在床上整整又躺了两个月,在韩燕儿、忠伯、老李共同的细心照料下,我的身体基本恢复如初。
自从那天晚上韩燕儿同我倾诉了所有内情之后,她在我面前像是卸下了所有面具。
而忠厚的汉军老兵老李在知道韩燕儿已经告诉我所有前因后果之后,一开始见到我时还不好意思的笑笑,后来见我前后待他和燕儿并无二致,也逐渐不再避嫌。
几个人每日研究烹饪购物,谈论汉地闽越趣闻,愈发地像一家人般亲热。
我时常能收到居股从闽西余善军中捎给我的消息,信中他向我道歉之前的欺瞒实属无奈,我亦回信表示谅解,具体略过不提。
不久后的一天,南越前线汉军传来捷报:番禺已被拿下,南越吕氏一族乱党等尽被铲除。
天子下诏,划南越之地为九个郡,直属汉交州太守管辖。
汉军各军不日亦将北返。
月明风清偷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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