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直吃到人定时分(21~23点)明月高悬。
阿忠和老兵两人借着酒劲鸡同鸭讲竟然聊得分外投机。
一个说自己当年随飞将军李广北击匈奴的豪情往事,一个说闽越王室的宫闱秘事,最后都喝的酩酊大醉。
我和韩燕儿只好将他俩搬回各自屋内床上,两人很快就鼾声如雷了。
阿忠临睡之前忽然抓住我的手,迷迷糊糊地说道:“阿鲲啊,韩姑娘是个好女人,等他哥哥回来你和鳐王说说和她哥哥提亲吧。不单你爹妈,忠伯也想看你找个媳妇了.......”他说的是本地方言,在一侧扶着他的韩燕儿肯定听不懂,不过我感觉她原本酒后绯红的脸似乎更红了,一定是我酒后的错觉......
我和韩燕儿回到堂厅里,我俩不说话,却又没有一个人提要回屋睡觉的事。
我借着酒劲打开了靠海的一扇窗户。
此时已是深夜,门外万物俱寂,只有门前不远的海浪拍击岸边的潮声。
天空中繁星点点,烘托着一轮明月分外朦胧醉人。
我搬来一张小桌子,在摆上瓜果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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