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果然没过多久,日军的战俘就陆陆续续回到了日本。

        他们在日本被宣传成了宁死不屈的战争英雄,得到诸多嘉奖,很多都重新回到了军中服役。

        想到马上就能回国见到燕儿和父母,我的心中也喜不自胜。

        父母、燕儿、还有佟姐姐,知道我还活着吗,我失踪后父母和她们两个女子有没有哭泣呢?

        我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和亲人重逢的日子,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时间悄然到了那年年底,我终于在福冈登船启程返回国内。

        为了体面些见到家人,尽管都身着破旧的衣物,我们一群中国人特意找日本船员借了剪刀,互相将彼此好几个月都没有打理过的头发胡子仔细梳理整齐。

        押送我们的轮船停靠天津大沽口的日子,漫天大雪。

        令我们大家没有想到的是,码头上迎接我们的并不是父母妻子温暖的拥抱,而是囚车。

        后来我才知道,甲午战败之后,朝野上下把战败的罪责全部推到了北洋舰队的头上。

        舰队上下所有人都成了战败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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