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方距离约三公里时,日军一发炮弹击中了定远舰的下层甲板燃起大火。
忙于灭火的定远舰当时暂时失去了还击能力,如果致远不前出冲撞日舰为定远舰争取灭火时间,定远这艘北洋水师的脊梁处境就非常凶险了。
邓恢拿手擦拭了一下眼泪,带着一丝哽咽回忆道:
冲撞命令下达后,舰上官兵们都有些恐慌。
邓大人那时候就站在甲板上对着我们喊:“我辈从军卫国,早置生死于度外。今日这事,不过就是一死,用不着纷纷乱乱!我辈虽死,而海军声威不敢坠落,这就是报国!传我命令,开足马力,撞击日舰!”
说到最后,他这个历来嬉皮笑脸的广东汉子掩面痛哭,而我也早已潸然泪下。
我们一群清军俘虏在日本寺院中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平。
由于中日尚在和谈,日军管理人员显然把我们每一个人当做了筹码。
筹码虽然不会被屠杀,可是拳打脚踢和羞辱虐待却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几十个人被分为一组睡在一间大屋里。
日本人屋里没有床,大家就这么直接躺在大屋的地板上,每天只能以少得可怜的发霉大米和烂菜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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