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游击队员,三个当年的反法西斯战士,站在高山之巅,回想着战斗岁月。

        他们身上已没了刀枪,山下也不再有炮声隆隆。

        朗朗乾坤中,一只苍鹰正在翱翔,云轩高高昂起头来,久久地注视着那只山鹰,眼中有泪光在闪动。

        从还江山下来,云轩突然提议要去一趟腰山。

        礼红顿时变了脸色,甚至动了怒:“去那里干什么?我不去!”

        腰山是她的耻辱之地,伤心之处,她的肚皮上现在还留着在腰山刺下的屈辱字迹。

        一想到腰山,礼红心就会滴血。

        她认为云轩是在故意给她难堪,分明是用刀子剜她的心。

        谁知云轩却面无表情地说:“你们不愿去就不去吧,我一定要去,我在战犯监狱中几十年了,没有一刻不想着腰山,我要去那里了却一桩心事。”

        陈副书记望了望礼红,又看了看云轩,左右为难。

        礼红心想:这个范云轩一定是疯了,我就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了,反正他要了却的心事无非就是让我难堪,那就满足他这个心愿吧,谁让自己对不起人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