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是在武汉下的火车。一路上,云轩很少说话,当年那个热血青年,已变成沉默寡言的老人。
到了武汉后,陈副书记曾悄悄问礼红:“要不要去看看念云?也好让他们亲父子相认。”
礼红毫不犹豫摇头道:“不可以,念云正要入党,我那小孙子也要入团,现在去认亲,孩子们的政治前途就完了。”
陈副书记点点头:“也对。”
从汉口乘船,他们向目的地进发。
当年,一个年轻姑娘便是在这里独自登船,随抗战部队奔赴疆场的。
如今,龟蛇依旧,但岁月已逝,昔日的小姑娘汤礼红,今天已成了奶奶。
云轩站在甲板上,迎着长风,怅望茫茫楚天,一言不发,神情冷峻,有如一尊雕像……
在一个秋日里,他们终于登上了还江山顶峰。
阔别已久的故地啊,满山野菊依旧芬芳,但礼红身上,当年的通体馥郁早已不再。
岁月悠悠,她青春已逝,体内雌性荷尔蒙也被流逝的岁月吸去了,因此便没了年轻时的醉人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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