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屁股也抬了起来,阴部暴露无遗。
千秋拿起一根早已削了皮的又粗又长的山药,向礼红的阴道捅去。
削皮后的山药滑溜溜水灵灵的,上面还挂着粘丝,加之礼红肉洞中残留着鬼子的精液,山药便无声无息,几乎整根没入了礼红娇穴中。
又粗又圆的山药塞满玉穴后,把她外阴的皮肉都顶了进去。
千秋令一个鬼子取来一只布包,她将布包打开,拿出一根小小的钢针,俯下身来,揉了揉礼红肿胀柔软光秃的大阴唇,针尖无声地划进了礼红左侧外阴的肌肤里。
疼痛和耻辱交织在一起,礼红又哭叫起来。
阴道中山药的汁液刺激着里面的嫩肉,使她体内奇痒无比,双手被束缚着,她又不能抠挠,折磨得她身体不停地蠕动,呻吟不断。
钢针刺在敏感的皮肉上,钻心疼痛,她开始抽搐起来。
看样子,千秋刺的字笔划不少,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搞定。然后,又将染料渗透到字中。这才起身,一边喘着,一边欣赏自己的作品。
千鹤也早已跃跃欲试了,她接过姐姐递来的针,急忙蹲下来,在礼红右侧大阴唇上忙碌起来。
一边刺着,一边说:“汤队长的屄真肥大,应该是为纹字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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