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又望着丙夏问:“继续顽固下去吗?看看可爱的汤队长,这是人可以忍受的痛苦吗?赶紧点头,我们会立刻停止的。”

        丙夏依然摇着头。

        蜡油被彻底清除后,礼红的阴阜竟又白又亮了,蜡油已将毛囊封死并破坏,她那美丽的神秘的殿堂,今后将永远寸草不生了。

        千鹤的手在礼红光滑的阴阜上游走,将一片嫩肉揪起。

        然后,手逐渐向上,滑到了礼红雪白的肚皮上,千鹤摸索着那两个刺字,逗弄着礼红:“汤队长,请教你,这两个字念什么?可以念给我们听听吗?”

        礼红喘息着说:“卑鄙下流……你们决不会活着离开中国的!”

        礼红话音刚落,千秋就在她光秃秃的红肿耻骨上狠拍了一巴掌。

        礼红“哎哟”痛叫一声。

        千秋也摸到了礼红肚子上的字,说道:“这两个字已经说明了你是一个什么货色,我们的汤队长就是一个地道的大淫妇!千鹤,我们姐妹不如各自再送她一个字吧。”

        礼红叫道:“你们该死啊——”两姐妹哪管礼红的嘶喊,开始动手了,她们先将礼红双腿上的绳索解开,在每条腿上都各勒上一道绳子,并将绳子向两旁抻拉开,使礼红的两腿大大地劈分开来。

        千秋姐妹将两条绳子分别绑在了两边的木柱上,这样,礼红就叉开着大腿,动弹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