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不愿再搭理小陈了,见到小陈就梗着脖子,像头犟牛。

        小陈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人家,他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礼红和小陈。

        晚上,他搬到堂屋去睡了,因为听到小陈和礼红发出的那种声音,他会发疯。

        白天,他也不愿留在屋里,总是在外面闲逛。

        想到去年就是这个时候,自己和父亲被逼到了腰山,不知不觉间,竟然认识礼红一年有余了。

        眼见又是一秋,那令人愁闷凄苦的冬天紧接着就会来临了。

        这天,丙夏在外面无所事事闲逛了一日,日影偏西时,他才不情愿地往家里走去,不回家也不行,外面毕竟没人管他饭吃。

        正走在街上,忽听轰然一声巨响,差点将他的心震碎,扭头看时,长江上,一艘日本炮艇冒着滚滚浓烟,将日影都遮蔽了。

        炮艇正在下沉,艇上的鬼子“噼哩扑通”,狼狈地跳入水中弃船逃命。

        丙夏心花怒放,早已忘却了烦恼,只觉得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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