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压在了礼红绵软的身躯上,龟头直抵礼红的阴户。
礼红尽管生过孩子,但恢复得不错,收得很紧。当小陈插入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小陈以为插痛了她,忙轻轻抚着礼红的秀发,停止了动作。
礼红搂住小陈,扭动着屁股娇喘道:“快……快嘛……嗯……”小陈使劲一冲,便直顶到底,再拔出来,礼红叫出声来。
小陈骑着礼红,有如骑着战马,礼红也挺着身子积极配合他的动作。
娇嫩的阴道紧紧吸着裹着对方的阴茎,小陈加强了抽插的力量,身体将礼红的娇躯都拖带了起来。
他们同时达到了高潮,当小陈射精时,礼红浑身哆嗦着,亢奋地叫起来,她紧紧抱住小陈,好像不愿意让任何一滴精液从她那阵阵紧缩的奇妙的通道里溜走。
看到这一切,丙夏的腿都软了,可那话却硬着,他扭头跑出门去,正在堂屋给人按摩的老辉问:“你怎么啦,伢儿?”
丙夏也没应,他一直跑到旷野里,朝着远处大骂道:“啊——我操你祖宗——”骂的是谁,他也没数,反正心里乱糟糟的,就想发脾气。
他明知道自己与礼红之间不可能有什么,可他却又无法忍受礼红与别的男人发生那种事情,然而,那种事情偏偏就要发生。
更令丙夏倍觉煎熬的是,从那天开始,小陈竟睡了在礼红的屋里,每夜都与她干数回那样的事。父亲老辉似乎也很愿意让他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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