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摇头:“我不晓得他的来历,以前又冒见过他,我就冒告诉他实情。”

        丙夏又说,“照片上的加代,身子光溜溜的,露着奶子、肚脐,两腿叉开着,像是困着觉的样子。我问那伙计照片从哪里得到的,他说是在别人手里买的。”

        老辉说:“或许他是日本人的探子呢。”

        父子边说着话,边铡草药,研药粉,说了一夜,干了半宿。

        下半夜,他们干累了,就躺在草堆上光说不干了。

        父子从未互相说过这么许多话,死里逃生的老辉恨不得把所有的话都对儿子说完,免得以后果真死了,无处与儿子说话。

        日本人倒是说一不二,刚到三日,中田便要一试药效,即便先不去试治脏病的药,也要先试春药。

        老辉那里泡的千金酒,需七日后才可服用,其它的男用药海马汤、一丹,效果来得快,女用药金屋得春丹还未炮制出来,那种药效力大,有缩阴功效,女子久服,阴户会紧如处女。

        倒是男女都可用的男强女快粉,已经弄出来了。

        日本人一向诡计多端,给女俘的药,中田已经强迫女俘们服用了,可是给他用的药,他却要让老辉和丙夏先服,这家伙一是怀疑药效,二是害怕老辉暗算他,在药里做手脚。

        老辉心里连连叫苦,心想:“我服了这些药倒没什么,毕竟将近四十岁的人了,丙夏才十三岁的伢儿,吃了这些春药,会憋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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