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答道:“我晓得,那些女国军如果怀上伢儿了,鬼子就会杀掉她们,那么多性命,咱要救啊。”

        老辉叹惜:“唉,活着也是让矮子糟蹋。”

        丙夏忽说:“爷,眼下梅川已经没有鬼子了,听镇上人说一支学生游击队和几支小股国军零散部队驻在镇里,帮助恢复了县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那里又成了国统区。学生游击队的头子说是叫范云轩,手下有几百人,都是些城里的大学生和高中生沙。”

        老辉摇头道:“这年头,连学生仔都上战阵了,他们读书人会打么事仗?”

        丙夏说:“药铺的季老板说,这些学生伢儿有学问,打仗不是死拼,而是动脑子,很少吃败仗沙。”

        说到此,丙夏忽然又想起一事:“爷,在季老板的铺子里,有个小伙计,拿了一张姐儿的照片,偷偷问我见过照片上的姐儿没有,你晓得照片上的姐是么人?”

        老辉说:“我怎么会晓得?我又冒见过照片。”

        丙夏一笑:“那个姐儿就在这腰山上,你昨日还用手抠人家下边的肉洞洞呢。”

        老辉听了,身子一哆嗦,有些恼羞了:“小伢儿莫乱说,我那是为她看病呢。”

        丙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以后,你给姐看病,也让我试试身手怎样?”

        老辉说:“莫瞎说,伢儿在姐身上乱摸,你好意思,姐都不好意思。”又问,“那小伙计打听加代做么事?你跟他说实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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