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样的一天,丙夏夜里若是不失眠,倒奇怪了。
他躺在板铺上,鼻息中回味着礼红裤衩的芳香,心中阵阵激动。
脑海里长久闪现着父亲鼓捣礼红雪白肚子的情景,他心中有一种既温暖又酸痛的滋味。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枪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枪声好像是从远处传来的,还很密集,应该是哪里发生了战斗。
丙夏心慌起来,“腾”一声,坐了起来,老辉也同时坐起。
父子互相望着,都听到了对方惊恐的喘息声。
老辉声音压得很低,并且颤抖着:“是在打仗吧?应该把礼红喊起来,要是发生意外,我们也好赶紧逃命!”
丙夏早已没了主见,只是点着头。父亲就敲了几下板壁,焦急地叫着:“礼红!”
礼红在隔壁问:“辉爷,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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