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辉摸着礼红雪白的肚子,又把一张粗糙的脸贴在礼红细腻光滑的肚子上,脸皮和肚皮的反差就格外强烈。
老辉在礼红肚子上听了很久,丙夏心里火烧火燎的,又分外酸楚,他真希望此时给礼红听胎音的是自己,而不是父亲。
父亲仿佛在礼红肚皮上听了足有一百年,而且大有继续听下去,永远听下去的意思。
丙夏忍受不住了,嘀咕道:“你给别个女人也从来冒听过这么久嘛。”
声音虽小,但足以使屋里每个人都能够听清了。
老辉不好意思了,抬起身子说:“鬼伢儿,别个女人能跟礼红一样吗?礼红是自家人,当然要听得更仔细沙!”
礼红放下衣襟说:“好了,你们父子不要为了我闹不和气。否则,我都没法在这里住下去了。”
老辉说:“礼红,你莫多心。刚才我听到你胎动了,估计你是在去年新历十一月怀上的伢儿,现在至少四五个月了。你要多注意休息,少动弹,万不可伤了肾气。肾气是母之真气,子所系也。肾气亏损,就不得固摄胎元,容易流产。肾为先天之本,主生殖,脾是后天之本,主气血。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寿胎丸,每日的定时按量服用,就可益肾健脾,保住胎儿。”
然后拿出药丸,嘱咐一日服几次,何时服。
礼红道了谢,又对丙夏说:“要跟你爸爸多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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