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见求情无门,自知难逃一死,便“哧溜”一声,将已经流到了下颏的粘鼻涕又抽回了鼻孔中,他破罐子破摔了,连哭带骂起来:“哇……啊……哈哈……范队长……这个女人加代……是你的恋人吗?哈哈……这个臭屄娘们……我老金已经操了她怕有上百次了……这个贱货真她妈的不错……又滑又嫩……操起来就是过瘾……呵呵……我天天操她……还让傻子操她……让日本狼狗操她……哈哈……加代……你那破屄里是不是现在还留着我老金的……精子呢……不信,你们掰开看看……范队长……你把我扔的破烂捡去当宝贝用吧……”加代早已面色苍白,她身体摇晃一下,几乎晕倒,范队长眼疾手快,将加代扶住,搂紧了她。
老金还想往下说,小陈一个嘴巴扇了过去,打得老金哑口无言,嘴角也流出血来。
小陈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匕首,在老金眼前一晃,骂道:“高丽狗子,你的舌头已经是多余的了!”
说罢,他掐住老金的两腮。
老金痛得张大了嘴巴,小陈的匕首就迅速捅入老金口中,在里面搅动一下,老金浑身哆嗦起来。
当小陈抽出匕首时,老金已满口鲜血。
他“噗”一声,从血口中吐出一个血块,那是半只舌头,还在地上跳动着呢。
范云轩牙齿咬得“格格”直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这条疯狗死得很难看,死得很遭罪!”
小陈立即应道:“遵命!”
小陈用一只手抓住老金下身那一堆物件,他曾用这东西在礼红身上犯过罪行,小陈匕首一挥,那一副鸡巴卵子就被齐刷刷地连根割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