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轩命令将他绑在樟树干上,礼红就曾在那棵树下饱受过折磨。

        老金浑身战栗着说:“各位兄弟,各位爷爷,别杀我……我不是日本人啊……”

        范云轩说:“不是日本人,却为鬼子卖命,更要杀无赦!”

        老金哭了起来:“我是……朝鲜人啊……”

        范云轩的目光逼视着老金:“原来是比小日本更凶恶的二鬼子!我管你是日本鬼子还是高丽棒子呢,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范队长的这一句话,说得丙夏心中热血沸腾,这是他一生中听到的最铿锵有力的豪言壮语。

        丙夏何曾知晓,这句话也是二千年来,中国人口中说出的最豪迈的语言!

        老金已经哭号起来,有如一只将要面对屠刀的猪:“哇……啊……啊……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母……十七岁的老婆啊……哇……加代啊……你人漂亮……心肠也……最好……求你说句话……让……让各位大爷放过……我……吧……”礼红鄙夷地扭过脸去,不想看到他那副极具该民族特征的丑陋卑琐的嘴脸。

        礼红冷冷的说:“这里没有加代,只有汤礼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