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晃累了,索X走到店里最角落的那张老旧皮沙发上坐下。这张沙发有些年头了,皮革表面有着岁月留下的gUi裂纹路,但坐下去却意外地柔软塌陷,彷佛能将整个人包裹起来。

        咪咪不知道什麽时候也溜达了过来,牠似乎对秦曼已经没有昨晚那麽防备了,虽然还是不愿意让她m0,但至少愿意趴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陪着她。

        午後的yAn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金sE的光栅。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与木屑,在光柱中缓慢地飞舞。

        唱片机里的音乐已经换了一张。这次不是英文老歌,而是一首极为舒缓的钢琴独奏曲。没有复杂的编曲,只有乾净透彻的琴音,像水滴一样敲击在安静的空间里。

        秦曼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情,竟然在这种单调重复的打磨声和舒缓的钢琴声中,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

        在台北,三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可以飞一趟邻国,可以开一场记者会,可以让一个热搜从榜首掉到无人问津。

        但在这里,三个小时,只够叶青把那根琴颈上的旧漆完全褪去,打磨出原本木材温润的底sE。

        秦曼看着叶青那专注的侧脸。金sE的yAn光落在她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嘴唇上,给那张清冷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缘。她偶尔会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抚m0过打磨好的木头表面,确认平滑度,眼神专注得彷佛全世界就只剩下她手里的那把吉他。

        不知道为什麽,秦曼突然觉得眼皮有些沉重。

        这几天累积的疲惫、宿醉的後遗症,以及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个充满木头香气的空间里,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完全放松的出口。

        在音乐学里,有一个符号叫做休止符。它不发出任何声音,却是乐谱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让激昂的旋律有了喘息的空间,让下一个音符的爆发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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