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橱窗前,端详着那几把挂在墙上的木吉他。以她专业的眼光来看,这些吉他虽然不是什麽价值连城的名琴,但每一把都被保养得极好,木材的纹路清晰,琴弦甚至没有一丝氧化的痕迹。

        她又晃到了黑胶唱片区。这里的唱片分类很随X,没有按照年代或字母排列,而是按照某种只有店主人自己懂的逻辑摆放着。秦曼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封套上滑过,偶尔cH0U出一两张看看。

        从六十年代的迷幻摇滚、八十年代的重金属,到各种冷门的民谣,涉猎之广让秦曼也暗暗心惊。

        当她的手伸向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封套边缘已经有些泛h的披头四专辑时,身後突然传来叶青清冷的声音。

        「那张是1970年的首版压片,如果你的手指上还有刚才m0过皮衣的保养油,请不要碰它。」

        秦曼的手指y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她转过头,看着依然背对着她、低头专注打磨木头的叶青,像见鬼了一样瞪大眼睛。

        「你後脑杓长眼睛了?」秦曼不可思议地问。

        「听声音。」叶青头也不回地答道,「你走路的脚步声,皮靴摩擦木地板的频率,还有手指拂过纸质封套的沙沙声。在这个空间里,每一种声音都有它的位置。」

        秦曼挑了挑眉,悻悻然地收回手。她双手抱x,靠在一旁的木架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叶青的背影。

        这nV人到底是什麽构造?明明看起来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却活得像个隐居山林的苦行僧。没有手机焦虑,不关心娱乐八卦,每天的乐趣似乎就只有跟这些不会说话的木头和黑胶唱片打交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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