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神变了，从玩笑变成了一种更沉、更深的东西。他把她的手翻过来，让她的掌心朝上，然後用拇指缓缓地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画过去。
很慢。很轻。像在读一首诗。
「你的心跳很快，」他说，声音低下来，灰绿sE的眼睛从她手腕移到她的脸上，锁住她的目光，「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咖啡因？」
苡宁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当机了。她的耳尖在发烫，脸颊在发烫，被他碰过的手腕像是被烫了一个印记。
「……咖啡因。」她说。
他笑了一下，放开她的手，往後靠在椅背上。
「好，」他说，「下次我来的时候不喝咖啡。」
苡宁坐在那里，心跳还是很快。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杨苡宁，你清醒一点，这个人看过维基百科，他二十八岁，他是亚太区总监，他穿一千两百欧的衬衫，他在商业论坛上讲话的照片Google图片搜出来有三百万张。他跟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但她的手腕上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烫的，那绝对不是咖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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