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网红的直播间在当晚迎来了一次短暂的狂欢。
她穿着一身名牌，头发做得一丝不苟，坐在JiNg心布置的直播间背景板前，笑着跟涌入的粉丝打招呼。在线人数从她平时的不到一万一路狂飙到了五六万。她以为是自己的直播间上了推荐，笑得合不拢嘴，还说“今天人好多啊，欢迎新朋友”。弹幕里开始零星出现刺耳的声音——“解释一下AI换脸视频”、“林小鹿的事敢不敢说”、“你心虚什么”。
她把脸凑近屏幕试图看清弹幕上的字，然后弹幕忽然停了。不是她清了屏——是她的直播画面被接管了。她的公屏上忽然弹出一个文件夹图标，自动打开，里面全是她跟那个AI剪辑工作室的聊天记录截图、转账凭证、以及她自己承认“就是要Ga0臭林小鹿”的语音消息。语音一条一条自动播放，她的声音从直播间音响里传出来，清晰刺耳——“她不是装纯吗，我让她装”、“剪得狠一点，最好是能让她以后没脸再开播”、“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她Ga0下去”。
nV网红的脸从得意变成了惊恐。她疯狂点击关闭按钮，但毫无作用——直播间已经不在她的控制之下了。弹幕在短暂沉寂后如火山般喷发——“卧槽”、“自己承认了”、“这什么恶毒nV人”、“活该”、“刚才还笑嘻嘻现在笑啊”、“小鹿那么好的人你居然这么Ga0”、“脱粉了脱粉了”、“已录屏”。人气不仅没降，反而继续暴涨到七万、八万、九万，满屏滚动着同一个词。
陈凡在屏幕前给平台高层发去一条消息——“证据已呈送警方。账号封禁按你们的规定办。但视频原创保护申请已通过站内衔接提交，所有涉及AI换脸的内容会在两小时内自动下架。”他做完这些之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不再看正在涌出各种恶毒弹幕的屏幕，转头换鞋准备出门。
王胖子还蹲在直播间里截图留证，一边截一边咬牙切齿地念叨“活该活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