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这扇门虚掩着。
一条细细的缝,像是有人在匆忙中忘记关紧,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盛夏在门前站了很久。
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离开。这是沈既白的禁区,他不让她进去,她就不能进去。她和他的关系建立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上——他给她偏执的占有,她给他安稳的睡眠,但他们之间有一条隐形的线,谁都没有越过。
可是好奇心像是一只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着她的心。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门。
檀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数十台JiNg密恒温柜散发着幽蓝sE的光芒。那些光像是深海的磷火,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诡异而静谧的氛围中。
盛夏走进去,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
她的呼x1在第一步就凝滞了。
墙上挂着的不是什麽名家大作,不是什麽收藏品——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