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去外地出差了两天。

        盛夏一个人在那座巨大的豪宅里,总觉得空气中少了什麽。少了那GU冷冽的檀香,少了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灼热视线,少了那双在黑暗中将她拖进怀里的手臂。

        她发现自己竟然睡不着了。

        没有他的怀抱,没有他的心跳声,没有他温热的呼x1喷在後颈——这张曾经软得像云朵的床,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大得可怕。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盛夏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闷闷地说。

        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他的味道,淡淡的,快要散尽了。

        第二天下午,yAn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将整座豪宅照得亮堂堂的。盛夏在走廊里闲逛——这两天她已经把这座房子逛了个遍,书房、健身房、影音室、酒窖,每一间都乾净得像样板间,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直到她走到走廊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檀木门,颜sEb其他门深一些,纹理也更细密。门把是古铜sE的,泛着低调的光泽。

        盛夏记得这扇门。

        从她搬进这里的第一天起,这扇门就一直是锁着的。沈既白从未提起过里面是什麽,她也从未问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没资格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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