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轻点儿的事儿么?”兜里那位气的骂娘。

        沉默一路,快到家门了郑老四又试探着开口:“小神仙,买卖的事儿不成,咱们还有别的商量,您能借我点儿钱么?不用多,十两二十两都成,咱们一甩袖子走十万八千里,留我媳妇一个人回娘家住,我想给她留点儿银子傍身,您看看能接济我点儿不?算我借您的,回头赚了银子,我肯定还。”

        “还?拿什么还?你当能唬得住我?你丢闺女这事儿不就是为着一两半,张嘴敢借一二十两?”

        这就是铁石心肠,人家丢了闺女本来就难受,他还朝人心窝上戳。郑老四被臊的没脸,也不敢吭气儿了。

        到家,开门进屋,人出门大门也没锁,大小曹庄这一片村子是一排细长溜,到他们村就已经在山坳坳里了,再往里就是深山老林,搁现在是哪儿呢,秦岭东段支脉——伏牛山系。有言道,‘八百里伏牛山脉,千千万老神仙在’,山深才能有神仙,所以他们村也不怕贼。

        “哎。”郑老四洗了把脸,坐在椅子上喘口气儿。

        半扎长的小道爷也从兜里拿出来了,搁在桌子上,钉子皮性,也不管郑老四坐对面长吁短叹,他骨碌碌左翻翻右翻翻,一个人玩的很开心。

        郑老四看他玩,心里更烦,这会儿正是晌午,该吃饭了,做呗,那会儿也没有外卖,没网没电的,喝口热水都得抬屁股去厨房。

        他家还不比丈母娘家,白面馒头肯定没有,菜蟒也做着麻烦,媳妇闺女都不在家,他就一个人吃,怎么方便怎么来。

        家里还有半袋红薯面,前面咱提过,他们当地的红薯分两种,白皮儿的甜,红皮儿的干巴些,或切成片煮汤吃,或磨成面打粉条。白皮儿的那种叫老丈人安排给丈母娘饱肚,还说甜丝丝。

        郑老四吃不来煮红薯干汤,也分人,有人吃着甜丝丝,有人吃着觉得有股臭脚丫子味儿,媳妇也不爱,所以他家也不晒红薯干,好在去年秋里打了红薯面,地窖里也存了萝卜红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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