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时间给朱云乐打了个电话,等待接通时的每一声铃声都像她的催命符,生怕对面接起来就说你来晚啦!李约的腿已经断啦!
不知过了多久,秦橼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朱云乐终于接通了。
“你们现在在哪里?”秦橼急切地问。
朱云乐依旧是那副懒散语调,“鸿阳南街附近的老城区,脏的要死,臭气熏天,李约他竟然真的住这里哈哈哈!”
他话里是藏不住的讥讽与嘲笑,秦橼不耐烦地打断,“找到李约没有?”
“当然找到了啊,你乐哥出手,抓这种小虫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番狂妄又幼稚的言论差点把秦橼气笑了,她想说你自己寻死别牵连我,压住火气冲电话那边喊道:“先别动手!等我过去!”
宾利停在鸿阳南街,但巷子路太窄,车开不进去,秦橼只好下车步行。
她一路小跑,根据朱云乐在电话里的指示在巷子尽头找到了他们。
这是条狭窄的死胡同,两侧的墙体高得像牢笼,外界的阳光照不进来,只剩阴暗和腐烂。朱云乐不知从哪里找来八九个壮汉打手,齐齐背对着秦橼这边,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人墙后面传来朱云乐的声音,尽是一些挑衅和侮辱的话,其余人也跟着嘲笑附和,人声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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