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橼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朱云乐到底有没有听自己说的不要动手,心急如焚,喊道:“朱云乐!”

        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跑过来这一路已经让她气喘吁吁,声音有些哑,也提不起多少力气。刚好又有几个人笑得很大声,压过了她的声音。

        见没人听见自己,秦橼扶着墙喘了口气,快步上前扒开外层的两个彪形大汉,“让开让开!”

        有人认得她,自动让出了一条小路。

        这条路太窄,朱云乐带来的人挤挤挨挨站了一长串,秦橼耳边尽是小弟们的哄笑声。

        她憋着气穿过人群,终于到达死胡同尽头的一小片空地,眼前的景象差点让她心跳骤停。

        秦橼的手指微微颤抖,不能再往前迈一步。

        少年坐在满是脏污的墙角,头靠着墙侧下垂,呼吸幅度很小,不知道是晕了还是不能动弹,不仔细辨认的话恐怕会认为这是一具尸体。

        他穿着非常普通的T恤和长裤,此刻已经沾满灰尘与血迹,露出的手臂外侧有一道长贯手肘至腕骨的伤口,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而他的两条长腿,一条无力地靠在墙上,另一条则弯曲在地,看起来已经不受躯体的控制,似乎连小腿摆放的角度都有点扭曲。

        秦橼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来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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