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跌了跟头,摔得鼻青脸肿,才明白你的话,心气儿也慢慢消了。人各有命,我以为我认了。
可今日才知,有些坎,过不去就是过不去。
我好恨我自己。
若能重来一次,哪怕葬身瓯江鱼腹,我也要跳下那艘船。】
沈不器盯着最后那几句话,久久无言。
青纱摇曳,细雨飘进室内,他抬头望去,檐下细雨横斜,伶仃几片落叶被风卷起,黏在窗上。
第一次读窈儿的信,他急于寻找线索,许多内容只是一眼带过。
可亲眼见过苏氏,又得知素梅早已离世,再读这些信件,他竟感到一阵难以言状的悲戚。
她的信,永远寄不出去。
那些藏在平静文字下的隐痛与遗恨,亦无处所托。
沉默片刻,他继续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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