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翠莺阁也会请些缺钱的酸儒来教习诗书典籍。对着一群瘦马,他们从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与轻慢,能照本宣科已是极限。
这位庄夫人却不然。
即便被人戏弄一场,也不曾对我迁怒,更没有奚落我的身份。我厚着脸皮请她对我的诗作指点一二,她亦条陈优劣、不偏不倚,几句指点,便令我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所谓有教无类,大抵便是如此。
可越是欣赏仰慕庄夫人,我心中越是失落。
她的学生只会是清白人家的女儿,而非我这个出身卑劣、以色侍人的瘦马。
送走庄夫人,我没去计较红酥古怪闪躲的眼神,关在屋里躺了许久。
心绪越堆越重,压得我动弹不得,直到此时夜已三更,才有力气爬起来给你写信。
素梅,我不明白,世上芸芸众生,为何偏生我是妓?
从前你常说这世上人各有命,你早就认了,让我也放过自己。
那时我年纪小,不知天高地厚,总是同你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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