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宗皱眉,“那个瘦马呢?”
“那女子一连目睹两条人命,自不敢声张,仓皇逃到岸上,在山中躲了数日。直到几日后被衙门官兵找到,道清当日来龙去脉,而后畏罪自尽,死在狱中。”
“……这就结了?”林锦程迟疑道。
“若只看呈到京中的案卷,这案子的确结了。”沈不器一顿,“好在机缘巧合下得知了几个消息,多少有些眉目。”
其中涉及具体案情,他不便细说,只垂眸提笔,在那“窈”字上画了个圈。
一时间,三人竟都无话,气氛凝重。
沉默半晌,沈不器搁下笔,轻笑一声。
“去岁我在平溪大闹一场,回京时,父亲也斥责我不该蹚浙江这滩浑水。”
他脸上笑意盈盈,全然不见忧心或是惧色。
“如今看来,父亲的话还是说早了。”他打趣道,“那时若还是浑水,眼下看来,只怕比墨汁还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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