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远眼睛一亮,而后面色一改,将蜜饯吐出来,用袖子包好,一张小脸严肃。
“我今日已吃过了。食多即为贪,是修行大忌。宋施主的蜜饯,我留着明日吃。”
说完,一溜烟便跑了。
宋云谣坐在原地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前并非寻常人家的孩子,而是自幼养在庵堂,已然点了戒疤的修行者。
虽同在静雪庵,可她们是了断尘缘的世外之人,而她仍在红尘苦海挣扎,终究不是一路人。
那天宋云谣想了许久,直到傍晚兰姨归家,思绪才堪堪停住。
兰姨与她话闲,说此地的人真是古怪,前几日明明是中秋,却没几人来庵堂烧香拜佛。
宋云谣将这事默默记在心上,后来有次得空,便向善远打听。
据善远所说,从前庵堂的女香客可多了,方圆百里的村镇都有妇人来此治病。
这几年的香客确实少了,庵堂也冷清许多,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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