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多半有蹊跷,宋云谣听得皱眉,善远却说:“来的人少了,不就是生病的人少了?是好事呀。”

        宋云谣一愣,笑了笑,不再追问。

        善远年纪小、心思纯善,可她不免想得更深。

        法真住持医术高明,绝非那等坑蒙拐骗之人,手一搭脉,连自己多年前在翠莺阁落下的顽疾都能说得一清二楚。

        用的药材也上乘,方子准、见效快,不像她儿时在青田县给宋鱼儿买的药,鱼龙混杂、真假不清,有些连霉点子都擦不掉。

        她思来想去,只能猜测,或许正因为法真医术不俗、用药不敷衍,所以香火钱也贵些。长久以往,许多寻常人家的妇人承受不起,便不敢再来了。

        每每思及自己要付的“香火钱”,她心中惴惴,忍不住握紧藏在衣领里的旧香囊。

        病去如抽丝,在她卧榻养病的时日里,兰姨倒是很快融入一众尼姑中。

        她虽不必每日跟着众人晨课诵经,可别的庶务,例如后山种田、烧柴做饭等,都算得上是一把好手。

        每日撞钟声响,兰姨便换好衣服起身,同姑子们外出,辛劳一天,直至夜里才回来;洗漱后躺在床上,同她说不到五句话,便叫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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