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器牙关紧咬,双眼通红。
“下官不才,可也是自幼读圣贤之书,学君子之道长大;侥幸考中进士,又享朝廷俸禄,受百姓供养。
“下官就算再痴傻愚钝,别的不懂,‘为民’二字,‘恩义’二字,还不懂吗!”
他脊背僵直,可压抑的情绪早已决堤,理智也近乎崩盘,只想将这郁结于心的痛苦,一股脑发泄出来。
“还是大人久居京师,出入皇宫王府、往来高官巨贾,早已忘了在野的百姓,过的究竟是何等日子!”
此话一出,林夫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沈父面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当即暴呵一声,“当真是反了你了!”
他冲到沈不器面前,高高抬起手,停顿几息,又恨恨放下,怒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刚出孝期,便为了个不知从哪来的女子兴师动众、要死要活!连官声都不放在眼里,为官之道,轮得到你这孽障来教训我?
“若非我替你压着,此事早就传到吏部、传到都察院了!若我不是你亲爹,我非要参你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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