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写不出来还好,若真叫那司阙仪把碶文给写出来,等本家的涿公子听了此事来龙去脉,她与兄长三人可就别想留在族学了!
司阙昙亦是懂得这般道理,眼见旁边之人已面色迟疑地站了起来,他更不禁转过头去,死死地将司阙仪给盯着,心头无声拜起圣人,只盼对方千万不要写下字来。
这可是当堂测验,离湛言教授碶文还未过去两个时辰,司阙仪若能将之写出,那这天才的名头可当真是要落实了。
“湛师,我……”
司阙仪心绪紧绷,若不是强行克制了自己,此刻怕是双手都要颤抖起来。她当真是想向座师坦白,其实自己并不擅长解字一道,要是再给她两日时间,说不定便能写出字来。
但要她立刻落笔……
“司阙姑娘,有我帮你,何妨一试?”
司阙仪险些喊出声来,忍不住要转身看向赵莼,告知她一例族学规矩,是伴读不能在学堂上随意开口。不想才将目光落去,就看到赵莼旁若无人地替她铺开纸张,唇边更无丝毫动作,只有自己脑海中的声音,恰如对方平时那般从容冷静。
“莫要担心,司阙姑娘,是我在同你说话。接下来我会帮你,你只要按我所说的来做就行。”
是心音内发?
司阙仪呼吸一紧,暗道此般手段,至少也要是八品文士才能做到,赵姑娘这才启发文脉多久,难道就到了八品?
她皱起双眉,几乎是胆战心惊地抬起眼来,飞快往湛言的脸上瞧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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