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祢京。”她说,“一个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做爱,喜欢被龙根填满的女人。同时,我也是北原家的家元之妻,茶道传承者,京都贵妇。”

        她说得很坦然,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莲听出了问题。

        “这两者,你怎么平衡?”

        “不需要平衡。”祢京摇头,“白天我是贵妇,晚上我是荡妇。就像穿衣服一样,场合不同,穿不同的衣服。但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一样的。”

        这个比喻很精妙,但也很……悲哀。

        她把自己物化了。

        把自己的欲望,当成了可以随时穿上脱下的“衣服”。

        “你不觉得痛苦吗?”莲问,“白天扮演一个角色,晚上扮演另一个角色?”

        “不痛苦。”祢京说,“因为现在我知道了,两个都是我。所以不是扮演,是……展现不同的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