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高温与剧毒的双重夹击下,月下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下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阴道内壁在滚水的刺激下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滚烫的金属管,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股混合着血水和被烫出的清液的水流。

        她开始高潮。不是一次,而是连绵不绝、足以摧毁理智的连续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内脏被煮熟般的剧痛,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不得不继续攀升。

        她跪在地上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着,黑丝包裹的双腿胡乱踢蹬,脚上的高跟鞋早已踢飞,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抽搐后,月下眼前一黑,身体瘫软下来,彻底昏死了过去。

        “哗啦!”

        一桶刺骨的冰水当头浇下。

        “呃!”月下猛地抽气,从昏迷中惊醒,体内那冷热交替的剧痛让她生不如死。

        观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没有人样的生物,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宣判:“还没死?命真大。既然开水灌不死你,来人,去热一锅滚油来。孤倒要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滚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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