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滚油”二字,月下彻底崩溃了。她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在无尽的折磨面前烟消云散。
“我招……我招……!都是我做的……呜呜呜……不要滚油……求求你……”
她趴在地上,涕泗横流,用那双已经残废的手,颤抖着抓过地上的供状,在上面按下了带血的手印。
观星看着那鲜红的手印,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这样不就少受些皮肉之苦了?拖下去,扔进死牢。等候……凌迟处死。”
两名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下身还在不断流淌着混合了媚药、血水和精液般粘稠液体的月下,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散发着淫靡与腥臭气息的痕迹,向着那更加黑暗的死牢深处走去。
死牢的空气比外面更加凝重,散发着一股常年累积的霉烂味和绝望气息。
行刑前夜,这是属于刽子手的狂欢时刻。
厚重的铁门被轰然推开,一名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老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就是负责这次行刑的刽子手,身后跟着一个提着油灯、拿着厚厚簿册的年轻助手,以及几个早已按捺不住淫欲的狱卒。
月下缩在墙角的干草堆里,听到动静惊恐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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