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太像是在洗衣服时,用力挤压湿透布料的声音了。
对于有着洁癖的我来说,这个联想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安宁感。
“听到了吗……指挥官……”
我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
“好多水……好多泡泡……”
“正在……正在洗呢……”
我的大腿根部早已一片狼藉。
失去了丝袜的吸附,那些被“搅拌”出来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下来,滴落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透明的水洼。
我就坐在这滩水洼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如果是平时,我会觉得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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