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只觉得这是“洗涤”过程中必要的代价。
“长风……我也要……受不了了……”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那是即将到达临界点的信号。
……
“要来了吗……?”
我感觉到了。
那个在我体内的大家伙,突然膨胀了一圈。
龟头变得更硬、更烫,像是一块即将爆炸的烙铁,死死地抵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那是“脏东西”要出来的信号。
那是积压在指挥官体内、让他疲惫、让他焦虑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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