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它彻底顶到尽头的声音。
也就是在那一刻,它撞上了我身体里最深处的那扇门——子宫口。
“咿呀——!”
我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长吟,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那是绝对的禁区。
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
但此刻,那个粗大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那里,甚至随着指挥官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地叩击着那扇门。
“顶……顶到了……”
“那里……不行……那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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