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无伦次地求饶着,但双手却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因为在痛楚之外,一种更为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

        堵住了。

        真的堵住了。

        长风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都被指挥官填满了。

        我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没有任何空隙。

        只有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毛发交织,只有透明的爱液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

        还有那枚红色的流苏。

        它现在正随着指挥官腰部的每一次微动,在他的小腹和我的耻骨之间被挤压、揉搓,那一抹鲜红,在两人泥泞的交合处,显得如此凄艳,又如此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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