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龟头的顶端挤进去一点点,我就感觉到了极限。
好撑。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就像是有人试图把一个拳头塞进我的嘴里。
原本紧闭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嫩肉被挤压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痛……痛痛痛……”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我没有喊停。
相反,我抬起双腿,虽然没有了丝袜,但依然有着勒痕的小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没关系……长风没关系的……”
我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抚摸着指挥官紧绷的手臂,像是在安抚一个不知轻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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