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稍微有点大而已……”
“长风会……努力吃下去的……”
这种“明明很痛却还要安慰施暴者”的母性,彻底击碎了指挥官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腰部发力,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
“滋……咕啾……滋……”
随着肉刃的寸寸深入,那个狭窄的甬道被一点点填满。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它太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