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沙发旁的柜子里取出了掏耳勺。
那是竹制的,有着极其纤细的勺头和蓬松的梵天鹅绒球。
“指挥官……头稍微侧过去一点哦。”
我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随着我的低头,那枚悬挂在胸口的红流苏再次垂落下来。
这一次,它不再是敲击我的胸口,而是悬停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鲜红的丝线,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随着我的呼吸和手上的动作,流苏轻轻晃动,偶尔扫过他的睫毛,或者擦过他的嘴唇。
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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