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
那是红色的流苏,与我敞开衣襟后露出的白色乳肉交织而成的画面。
对于躺在下面的指挥官来说,这就是全世界最色情、也最安宁的风景。
“可能会……有点痒哦。”
我将竹勺轻轻探入他的耳道。
动作极慢,极稳。
我是有着强迫症的长风,对于这种精细作业,我有着天生的天赋。
沙……沙……
那是竹勺刮过耳壁的声音。
通过骨传导,在这个静谧的午后,被放大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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