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福德被夕立一戳,下体又是一股白浊涌出,羞得她直接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再也不敢抬起来。

        “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局游戏嘛??????!”

        长岛气呼呼地抓起手柄,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我身边蹭了蹭,把我当成了靠背。

        她把我那只闲着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赖皮的笑容:

        “既然是因为指挥官的‘场外干扰’输掉的……??????那下一局,指挥官要负责带我??????!而且……??????作为补偿,这只手不准拿开??????!要一直……??????一直帮我揉着这里才行??????!”

        “哈尔福德……你像个蜗牛,哈哈哈哈,流了一路。”

        “蜗、蜗牛……???????!”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定身咒,让原本还软绵绵瘫在我怀里撒娇的哈尔福德浑身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我那只大得过分的手掌恶劣地在她那还沾着黏液的大腿根部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湿润的“啪叽”声时,她所有的反驳都被堵回了嗓子眼里。

        “咕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