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比喻,随着她身体的僵硬和腹肌的收缩,那个已经彻底松弛、合不拢嘴的子宫口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浓白温热的液体,像是不知廉耻的软体动物分泌出的黏液一样,顺着她两腿之间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沟壑,“滋溜”一下滑了出来。
“不……??????不对……??????这、这不是……??????”
哈尔福德颤抖着回过头,视线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那张深色的长毛地毯上,从刚才她“装死”的地方一直延伸到现在我怀里的位置,赫然拖着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却又混杂着浑浊白斑的湿痕。
那道痕迹在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淫靡至极的水光,就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大蜗牛爬行过后留下的、充满了腥膻气味的“体液之路”。
“咿——??????!!!!”
看清那道痕迹的瞬间,哈尔福德那张小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那双红瞳里写满了足以让她想当场挖个洞钻进去的羞耻。
“那、那些……??????那些都是……??????都是从吾的肚子里……??????”
她双手慌乱地想要去捂住下面那个还在不断“吐水”的小嘴,却发现手里全是滑腻腻的液体,根本堵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