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前挺,纪清月白皙柔软的小腹上便再一次多出一道高隆的棍状凸起,不曾想这冷艳皇后经过一夜疯狂乱战,这腿心嫩穴竟是仍然无比紧致,只刚刚一插入便不由自主地收缩起膣道媚肉、开合着外在的两片花瓣,将祈皇朝的肉棒给牢牢吸住。
再看那张经过岁月流逝却不改秀美灵幻的绝色娇魇,亦是动情地轻轻哼出几声娇喘,在祈皇朝手指的亵玩、肉棒的狠插下无法自控地硬起娇娇乳尖,细腰也扭旋着不知是想要脱出这肉棍鞭笞,还是去迎合索取,只“噗叽噗叽”地向外又吐出几串温热的黏液,浇在两人的结合处中,纷然朝下淌去。
恰此时,外界一前一后两抹青衣白衫也跟着到了冷宫的寒玉台阶前,却是不再似刚才那样加急了脚步朝里赶去,而是怔在了原地。
方才祈皇朝那一深插不光是榨出来几丝湿滑的黏液,更是将纪清月喉中的娇啼也给撞得飞出,胸腔中一颗芳心激烈跳动,在肉欲快美和廉耻的抵触之中来回交错,自然也让祁白雪和杨神盼听了个仔细。
少女雪白赤裸的莲足点在寒玉砖阶之上,仔细看去便能看见她秀美纤长的小腿儿都在微微颤抖,那一双绝冷的星眸也跟着失神,似是被那一声说不出是快意还是哀愁的呻吟给带走了魂一样,愣愣地定在原地,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寒宫没有动弹。
“不……不可能……”
“娘亲……”
最后还是杨神盼先行一步,她对于这件事其实早有预料,毕竟她虽然对祈皇朝没有太多感情,可自认也算是能在他的言行举止中了解此人性格,在几番床上鏖战下来后,这位恬静白衣的天仙少女能感觉到今日的祈皇朝其实是有意在克制自己,否则他不会因此放过了身披浴袍的她和祁白雪,径直朝冷宫而去。
既然已经染指了自己的亲姐姐,那再将自己的生母皇后给纳入后宫,似乎也并不奇怪了。
玉足踏月、白衣托地,杨神盼几个轻挑的跃动便已经悄然来到了冷宫的墙外,借着月色看清了内里深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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