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尽管纪清月已经禁欲了多年,修的一身寒玄之功,这床笫上的功夫也落下了些许,但这香舌粉唇在生疏之后也迅速地回复了状态,挑、吮、含、裹、缠……爽的祈皇朝也是醉心不已,只觉自己这阳物像是被层层柔软湿滑的嫩膜腔肉包裹着,内里蕴藏的那条丁香小舌也灵活又羞怯地轻轻探触着这根侵入自己洞穴的庞然巨根,时而撩一下马眼,时而又划过冠状沟,那种酥痒发麻的触觉让人飘飘欲仙的同时,又不觉想要更多的去品味美人雪颈深处的挤迫畅快。

        “舒服……”祈皇朝赞叹道,美的双眼都闭上了,“娘亲这张小嘴儿当真销魂,只怕当年我那父皇每天上朝理政都是一副虚脱的模样,被娘亲和那神女给吸脱了魂吧?”

        相比起祁白雪,纪清月这檀口粉舌的舔弄深喉显然要更加熟练一些,即便这清冷宛若谪仙般的孤傲母后并不情愿,可赖于此前龙渊帝的调教,她再如何反抗都还是会不经意间将这些本领施展在他的肉棒之上。

        只可惜纪清月并没有理会祈皇朝的羞辱,只是略显麻木地去舔吮着口中的肉棒,鼓动着柔软娇嫩的黏膜唇肉去服侍,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她像是适应了这令人生厌的恶心气味,才开始频频深喉、试图快些结束这一档乱伦的禁忌美事。

        清泪几乎都要流干,却越发显得纪清月俏脸妩媚,祈皇朝这肉屌进出间已沾满了神女香涎,偶地带出一两根粘稠的黏液荡在空中,又在下一秒的挺腰入唇中断裂开来,落下的几丝透明香津垂在美人玉颈和锁骨之上,又顺势向下淌去,自两只高耸傲挺的酥乳之间分流,刺激地祈皇朝再度发力冲刺。

        “好娘亲,好母后……真是让孤……”

        祈皇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浓浓的射意喷薄而出,却并不想要就这样灌在纪清月那张舔吮肉屌到麻木的樱口食道中,而是“啵”地一声赫然拔出,对着这清丽如仙、出尘古雅的神女娇魇就是一阵喷射,将这艳后美母精致的瑶鼻粉唇都尽皆玷污成一团黏糊糊的浊白,甚至连额上的霜发流海都未曾放过。

        而后也不等纪清月反应过来,竟是再次将这尤物压下,掰开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又将自己那马眼上还残留着阳精的肉棒狠狠插进了那泛水的白虎蜜壶之中。

        “啊……”

        听得一声娇吟,祈皇朝愈显兴奋,又开口道:“方才孤就说了,还会给母后再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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